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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说说六里桥的自发劳务市场

2006年7月31日 | 682 次阅读

可能很多像我一样的毕业生对北京西三环六里桥自发劳务市场、以及这个市场正在被丰台区相关部门清理的事不是很清楚。我也是在昨天去一个客户家里,因为在六里桥换车才知道有这回事的。其实我也是没事瞎操心,不过话憋在嘴里总是不爽,所以就在这里乱发两句。

先说说这个六里桥自发劳务市场。

通过浏览一些新闻网页,我了解到,因为曾经一些黑劳务中介的搅局,让很多来京务工人员受害,使他们已经对中介产生反感。因此很多人就来到六里桥下便道两旁“找”工作,而很多业主也愿意在这里找劳务人员。因为这是那些来京务工人员自发形成的劳务市场,所以我看到这里在一些新闻报道中被称为“六里桥非法劳务市场”。

在这个“劳务市场”占道“经营”,“造成周边环境脏乱、治安、交通秩序混乱的问题”(摘自搜狐新闻),甚至更有因为强收好处费频频引发打架斗殴事件。所以我认为丰台区清理这个劳务市场是很必要的,它的存在带来的负面影响确实很多。
但我并没有说完,请各位看官不要急。

下面该说说我在六里桥之所见了。

我因为要去卢沟桥一带,所以坐车在六里桥南下车,然后去六里桥东的公交车站换车,中间正好经过六里桥下。我也正是这时才知道这个自发劳务市场的存在的。

首先在六里桥下已经竖起了贴有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丰台区劳动保障局等相关部门关于清理六里桥民工自发劳务市场通告牌子,而且在六里桥下及向东(我也只向东走了)300米有很多公安民警蹲守,真可谓“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现在在六里桥下已经没有新闻上说的那种壮观景象了,咋一看来这个清理工作好像初见成效。

但我在往东走的时候经过莲花池长途客运站,在它门前聚集了很多人,都带着大包小包坐在路旁,看样子是在等车准备回家吧。再走近一看,几乎每个人的包上都有一张巴掌大的纸,上面写着如“油漆工”、“装修”、“刷墙”之类的字。呵呵,现在你明白为什么客运站外会有这么多人“等车”了吧。

我真的很佩服这些务工民工的智慧,真可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他们伪装成等车的人,即使有公安民警来了,只要把那张小纸片收起来,对方也是一点办法没有。

难道就这样:这边是布置了铁桶似的民警蹲守,那边又形成一个“莲花池客运站自发劳务市场”?我也在新闻上看到政府已经为他们做了大量工作,在那个“清理公告牌”上就写有最近几家正规中介的地址电话。但为什么这些务工人员都不买帐呢?他们现在还会反问“哪有正规的中介”,我觉得还是政府的工作没有做到家,他们对政府推荐的中介依然不信任。

政府应该拿出确实的证据证明所推荐的中介是正规的。当然,如果政府和中介有藕断丝连的关系,我想这个中介反而是不正规的,我想众多的劳工也正怀疑于此。另外,劳务市场上没有一家如家电业之海尔、房产中介之顺驰、计算机业之联想一样的有公众信服力的公司存在,这也是劳工对所有中介都不信任的原因之一。

至于解决方法,我想是很难拿出一套马上奏效的办法来的。随着市场的发展,如果出现一家有公众信服力的劳务中介、且可以给这些流动性大的劳工一些切实的简易雇佣办法,这个问题才会比较好的解决。毕竟只一味的清理是没用的,他们不信任当前的众多中介、而从事的又不是可以带来长期稳定收入的工作,为了吃饭他们就必须隔三差五的找工作,于是这种自发劳务市场就很难消失。

我就这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

mingelz C'est La Vie , ,

  1. 感受
    2009年4月29日11:32 | #1

    新华网北京3月1日电 题:在城市里游走等待——北京六里桥北里自发劳务市场见闻录

    新华网3月1日报道 北京市丰台区六里桥北里,有一条新开通、名字还不为人知的马路,由于毗邻北京西客站和六里桥长途汽车站,每天都会有成百上千来京务工农民聚集在这里寻找生计,自发形成了一个劳务市场。

    2月22日,星期天,早上9点,天气晴朗,预报当天气温零下6摄氏度到3摄氏度。记者来到这里时,马路北侧的人行道上已经有近千名农民工了,或蹲、或站、或来回溜达,有的把写明工种的牌子摆在身前,有的举在手里,有的干脆别在胸前——油工、瓦工、木工、电焊工、厨师……马路对面栅栏上挂着横幅标语,“拒绝黑工,小心陷阱”,红底白字分外醒目。

    6块钱一晚的旅馆

    “老板,招工吗?”“要什么工?”“什么活儿,干多久?”几十个蓬头垢面的农民工呼啦拥过来,把记者围在中间,操着各色方言,问这问那。

    记者以家装需要找个小工为名,找到了河南省民权县来的李明清。

    “老板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旅馆取一下行李,十分钟就回来,回头跟你走。”李明清跟记者商量着。

    “既然不远,我跟你一起去,拿了东西咱们打个车走。”

    “好,好,好。那样更好。”李明清眼里充满了感激。

    步行5分钟,来到六里桥北里一处居民小区。李明清带着记者从后门绕进一座楼房的地下室。挤过一排排自行车,迎着昏暗的白炽灯光,李明清把记者领到一个门洞前,门洞上只有一个破门帘子,一股潮气裹着汗臭、脚臭扑鼻而来。

    “老板,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吧,我去收拾一下。”李明清不好意思地说。

    “这地方多少钱一天?”

    “6块。”李明清说着挑开门帘进去了。记者跟了进去。

    眼前的这间“旅馆”大概有20平方米,灯光比外面的自行车棚还要昏暗,地上铺着两排十来张床板,水泥墙上没刷白灰却挂着一层霜,半截说不清朝向的窗户被硬纸壳封得死死的。

    “老板,走吧。”李明清麻利地把铺板上的铺盖打成卷,往腋下一夹就要走。

    “老李师傅,其实我是个记者……”

    “哎呀!”李明清一脸惊愕地盯着记者,眼神里带着三分恐惧。“记者师傅,你可不敢把这儿的情况说出去啊,说出去了工商城管就要来查,就得把俺们轰走。俺们怕让人看见,把这窗户都封上了。街面上最便宜的旅馆一天也得要50块,俺们哪住得起啊!”

    “走!快走吧!”李明清拉着记者离开了“旅馆”。

    2块钱一份的盒饭

    约摸10点来钟,记者跟着李明清回到那个劳务市场,等着招工的农民工更多了。几个小贩推着三轮车叫卖着盒饭,三块五一份。

    “怎么这么早就有卖饭的?”记者问李明清。

    “俺们一天就吃两餐,上午10点来钟一顿,晚上八九点钟一顿,这样早饭就省了。”李明清说。

    李明清的老乡、河南洛阳来的王要军买了一份:5个馒头、一盒菜。“记者师傅,你尝尝。”王要军递过筷子。打开饭盒一看,是一份炒蒜薹、零星有几块细碎的炒鸡蛋,清汤寡水不见油星儿,温温的,与其说是炒,不如说是煮。记者夹了一口放进嘴里,除了苦咸,没有别的味道。

    “这么咸!”记者强忍着把这口菜咽了下去。

    “咸点好,咸点下饭,还长劲儿。呵呵。”王要军憨憨地笑着,狼吞虎咽起来。

    “你不要一份儿?”记者问李明清。

    “过会儿,一会儿就两块一份儿了。”李明清已经摸清了卖盒饭的门道儿。

    果然,半小时后,卖盒饭的小贩再次推车走了过来,车斗里的盒饭已经卖得只剩最后一层,大概七八盒。

    “两块吧,卖不卖。”李明清问小贩。

    “拿一份儿吧。”小贩痛快地答应了。

    “都凉透了,记者师傅,我就不让你了。”接了盒饭,李明清往地上一放,蹲在那儿吃起来,仿佛饿久了的人在吃一份大餐。

    “你们城里人都嫌俺们农民工脏,不讲究。”李明清说,“俺们也想穿得干净点,天天洗澡,哪有那条件?谁不想吃得好点,我这抠抠搜搜为了啥?就为省这一块五。一块五对你们来说不算啥,可我省下这一块五,家里的两个娃儿就能一人吃上个鸡蛋。”

    欠薪、被骗和等待

    从李明清嘴里得知记者来了,几十个人再次围拢上来,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各自遇到的不平事。对于住得苦,吃得差,他们没有什么抱怨,谈到欠薪和被骗却都有一肚子苦水。

    李明清春节前被“黑中介”招到丰台区世界公园附近一处工地干了8天小工。“讲好50块一天,可结账时只给150块,说剩下的年后开工接着雇我,干完一次结清。”他说,“可节后工长说现在没钱,等有了再说。”

    河北任丘人曹山,嘴唇上的茸毛还没长硬,看上去不到20岁,却有着3次被骗经历。曹山说,最近的一次是在北京西客站地下通道,被几个自称是“西站保安分局”的人带到大兴区黄村一处居民小区当保安。

    “干了三个月,一分工资不给,还经常挨打。”曹山说,“后来我实在忍不下去,就偷偷跑出来了,行李都没敢拿,更别说去要钱了。”

    “为什么不找劳动仲裁或法院?”记者问。“那得花时间,我们诉讼数额也就几百上千块钱,花上两三个月就算要回来了,得失去多少干活的机会呀。”农民工赵忠强说。

    “那为什么不通过正规劳务中介公司找活儿干呢?”

    “正规中介收费太高,开口就要三四百,而且给你提供两个机会后再不行,人家就不管了。”来自山东淄博的电焊工王毅说,“往年正月十五之前多数人都能找到工作了,今年你看看,还这么多人没着落呢。国家应对金融危机出台了很多政策,也该为我们农民工就业出台些优惠政策。我想有两条就够了:一是在北京多开几场针对农民工的就业招聘会,二是由政府出面办一些福利性质的中介公司,免收中介费,或者把中介费从工资中扣除。有这两项政策,我们的生存状况就能得到不小的改善。”

    王毅的建议得到大家的赞同。 (本文来源:新华网 作者:孙闻)

    以上信息是3月1日的,现在六里桥被清理,很多农民工的问题还没解决,农民工就业还是问题,大多都有被骗的经历,农民工不相信中介,就算不收费,不收费中介随便给安排个活就完事了,事后,工作不称心,大多来京农民工相信自己,希望自己和雇主之间直接洽谈,比如长期保姆一类的 服务行业。

    现在的六里桥还有N名农民工在找工作,还在不断的增加,希望相关部门给我们农民工一口饭吃,希望在这里形成一个劳务市场,让雇主或者用人单位直接和农民工洽谈,一般的人才市场农民工很难挤进身去,好了,我是一位农民小子,母亲正在哪里等工作,我的工作也停了,悲哀啊 ~!~!其实我也一直都知道,混口饭吃不容易,我也不 想妈妈那么大岁数还来找工作,但是家里条件不好,只有一起努力了,,,城管有在赶人了 ,,,,,我 去 看 看我 妈妈 ~!~!再见。

  2. 感受
    2009年4月29日11:33 | #2

    泛红的眼睛依然有梦想–新华社记者六里桥自发劳务市场亲历找工记
    2009年03月01日 11:34:48  来源: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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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华网北京3月1日电(记者于文静、孙闻)又一轮刺骨的大风降温天气。北京著名的自发劳务市场六里桥北200米一条新修的东西向马路两侧,挤满了脸冻得通红、等待工作的农民工。他们聚成几堆或蹲或站,面前摆着塞着锯和锤子之类工具包,神情木然。在这些人中,一个皱着眉头坐在行李大包上的中年妇女引起了记者的注意。

    她叫韩新兰,河北邢台威县人,家里有丈夫和两个孩子,30亩棉花地和做点建筑零工的丈夫是家里所有的经济来源,全家年收入约1万元。可是,今年棉花价格跌了三分之一,她家的生活更难了。

    即将上高中的孩子一年几千元的费用,让这个只有小学文化的38岁女人鼓起勇气第三次背上行李到北京。第一次是老乡给介绍的工作,在火锅店做清洁工,三个月后,因为不适应而回家;第二次,她觉得心里有底了,只身来到北京并在一家饭店做起面点小工,每月900元的收入让她很开心。

    “那份工作我真的挺喜欢,以前只知道种地,在那个饭店里,我学会了用蒸米饭的蒸箱、微波炉……这些家里见都没见过的东西,我特别高兴。”但去了不到一个月,因为担心住地人杂不安全,她不得不又离开。

    说起当时被不怀好意的男临时工逼出小屋的时候,她的眼圈微微泛红;但提起孩子考试成绩在镇上排第二名,今年肯定能考上高中时,她的眼里又闪着希望,“我不怕吃苦,给孩子挣学费,扫大街我也愿意”!

    可在今年的经济寒冬里,韩新兰看似简单的愿望却格外地难以实现。在记者陪伴她在寒风料峭中等待工作的6个多小时里,只有一个叼着烟卷的餐馆老板上前问她会不会做些面点活计。

    她立刻从大包袱上站起来,有些胆怯而努力地用并不标准的普通话说,她会刷碗洗菜,能做面点小工,会做韭菜盒子,不会做拉面,但她学得快,不怕苦……淳朴而本分的眼神中流露出最后一丝期待--她已经在路边站了两天了。

    说话的时候,众多男性农民工潮水一样迅速从四面涌过来。“老板,招人么?”“老板,要厨师么?”“老板,别光招女的啊!”……在这些人中,河南省民权县村民李明清告诉记者,往年正月十五之前他和老乡们肯定已经找到工作而且开始干活了,但今年,工作似乎遥遥无期。

    韩新兰拉开深绿色棉衣拉锁,小心翼翼地从贴身土黄色西服兜里取出个塑料夹子,把藏在里面的身份证拿给餐馆老板。可最终,这一天里唯一一次机会还是因为老板不愿支付每月800元的工资而与她擦肩而过。

    韩新兰叹了口气,说她明天想回老家。在被问到为什么不去家政公司登记找工作时,周围也打算回家的农民工们纷纷告诉记者,家政公司要向他们收钱,去年二百元,今年涨到了三百元,而且只给两次机会,再找不着工作,三百块钱就打水漂了。

    “反正我不去家政公司,我身上是一分钱也没有了。”韩新兰苦笑了一下。

    河南洛阳来的王要军点头赞同,“现在我们这些农民工有两个最大的心愿,一个是能开几场针对我们的招聘会,二是政府能帮着办一些不收中介费的中介公司,或者把中介费从工资里扣掉,别让我们工作没找着,吃饭的钱已经交给中介了”。

    不知不觉中,夕阳的余晖已将北京的西山染红,又一天的希望落空了。

    夕阳下,韩新兰拖着一个大行李包的身影越来越远。

  3. 感受
    2009年4月29日11:34 | #3

    真顶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4. 2009年6月2日11:17 | #4

    我们是一家保安公司,看到上述情况我们想为我市的市容和农民工兄弟做点事情。
    我公司先招聘一批保安工作人员,可为这些人员提供就业机会。有意者可和我们联系!

    联系电话:010-63855583 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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